他們步行緊隨戰車前進,隨時拖走損壞的戰車進行維修,展現了高超的技能。
文:鄭育婷 在今(2022)年三月新出版的精神病學診斷手冊(DSM-5-TR)中,受矚目的更動之一是性別不安(gender dysphoria)的診斷標準變得更加文化敏感(cultural-sensitive)。如同學者[2]所說的,諮商師以此為目標進行倡議,在診斷與病理化的醫療模型以外,擁有文化敏感度與社會正義視角的諮商師會希望案主能夠在自己的身體與性別身份中找到安定感,進而形成長期而穩定的充權。
知情同意模型讓案主自覺(self-awareness)與案主自決(self-determination)變成諮商過程中促進療癒的關鍵,具體的作法像是明確帶領案主知道賀爾蒙療法和性別重置手術的過程和結果、探索案主可能內化的恐跨(internalized transphobia,亦即案主自己也可能同意社會上對於跨性別的污名而產生自我厭惡)、手術前後案主的人際關係可能會遭遇怎樣的改變。尤其是在兒童的診斷標準上,仍存在「對男孩來說,對於陰柔的玩具感到抗拒」或是「對女孩來說,只穿著陽剛的衣服而拒斥陰柔的衣服」的標準,對於何謂陽剛或陰柔氣質缺乏想像,甚至沒有省思與挑戰現有的性別二元思維。轉變中的定義與名稱:從Gender Identity Disorder到Gender dysphoria 一開始,DSM的性別認同障礙(GID)著重在案主(client)「強烈且持續的跨性別認同感」,而且「對於天生的(birth)性別有持續性的不適,或是感覺自己所屬的性別角色並不恰當」,而將在臨床上能夠清楚感受到的壓力和不適感命名成一種病症(disorder)。在這篇文章裡,我們將淺談「性別不安」定義在DSM版本中曾有過的重大變革,並且延伸討論性別友善心理諮商對於跨性別族群的影響。不論諮商師與案主一起工作了多久,有朝一日案主終究要脫離諮商自行生活,因此發自案主本身的倡議(self-advocacy)成為諮商師想要給案主的「裝備」。
除了跨性別案主之外,諮商學者[1]也提出對於非二元性別案主的健康照護模型(gender affirmative lifespan approach, GALA),其中包含對於性與性別的正向看法、對於韌性與復原力的培養,最重要的是以此為起點挑戰二元性別觀及以充權為主的醫療介入。指認與命名日常性別經驗與身體的斷裂,以及企圖以諮商和心理治療讓認同和生活經驗一致(congruent),一直是性與性別專長的諮商想達成的最終目標。1952年起,因為東西之間交流關閉,但東西柏林之間仍通行無阻,西柏林與東柏林的交流往來非常密切,很多人在可能在東柏林工作、家住西柏林。
文:周均亭 為什麼想讀這本書? 多年前走訪柏林,柏林圍牆便一直是熱門的景點,我依稀記得在那凜冽到不行的天氣中,我一一探訪的柏林圍牆遺跡於是,東德政府開始計畫築牆,然後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在一夜之內完成所有的圍牆工程,當高高的圍牆與防範逃脫的鐵絲網豎立,東西柏林所有交通被切斷,人們只能慌亂的、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與家人、愛人分隔,而此時,當局的政府正沾沾自喜此舉之高招,美國也因為害怕戰爭一觸即發而保持沉默,柏林圍牆從此讓東德人不再自由。本書起源來自1962年《NBC》製作的紀錄片:「隧道」,黑白影片詳細記錄著當年開挖隧道、後來脫逃的每一個過程、細節。不只是東柏林人想要逃離,許多西柏林人也想要把自己的至親接到東柏林,因此也開始參與幫助脫逃的行動。
他們選擇東西柏林交界的繁忙街道,因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從下手的第一挖開始,就是暗無天日的在隧道中不斷工作挖掘,手酸、汗如雨下仍然繼續挖,直到滿八小時才換下一個人。西柏林人可以自由享受假期的優閒,東柏林人卻只有擁有特權的人才可以休假,這讓東柏林的相對剝奪感與日俱增。
本書描述的挖隧道脫逃便是由西柏林的學生們發起,這不是唯一一起脫逃行動,但卻是逃脫規模大、而且有最詳細記載的一次。閱讀時猶如時光倒流,讓我們見證柏林圍牆的恐怖氛圍,就像重新體驗一次那段歷史一般,非常震撼。柏林圍牆的建立 二次大戰後,柏林因為戰敗國被瓜分成東德和西德,柏林也被一分為二,分成東柏林與西柏林,西柏林因為地理位置,猶如一塊孤島被東德包圍。散落多處的遺跡很多都只剩圍牆甚至廢墟,看不出當年的恐怖氛圍,遊客甚至能拿一塊圍牆紀念當鑰匙圈。
國安特別警察「Stasi」可以說是對整個社會恐怖控制,禁止任何對政府不利的言論組織,不只是逮捕犯罪之人,他們想要做到預防各種犯罪,他們掌握各種消息: 每個東德人住哪、每天在做甚麼事情,利用竊聽、監視,只要發現有任何不對勁的人,馬上出動抓走關去恐怖監獄。作者訪問了紀錄片中開挖隧道的人、幫助逃脫的人,作者翻看當年的歷史文檔紀錄,拼湊寫成猶如小說的脫逃紀錄,同時也是這段歷史的再現。或家人在東柏林,自己住西柏林,只要做個火車,很快就可以東西柏林穿梭。東德政府也開始意識到逃脫的人數甚鉅,因此不斷利用電視媒體、各種廣告宣傳東德的美好,書中提到,即使東德人已經比蘇聯時代過的好,但跟「西方」的人比較起來,他們覺得自己很窮、相對剝奪感非常嚴重。
然而,東德的經濟每下愈況,整府對社會控制漸趨嚴格,東德人開始把東柏林當成逃脫至西方的跳板。時程緊迫,因為要擔心被發現,必須得募集更多人手,但另一方面又擔心這些新募集的人手會不會告發Stasi,不僅整個脫逃行動失敗,還有牽連到無辜的人。
逃脫行動開始 於是東柏林人開始想盡各種方法逃脫到西柏林,奔向自由,不論是直接穿越鐵絲網、找到其他縫隙、或者透過位處東西柏林交界的房子(前面東柏林、後門西柏林)逃脫,但隨著東德政府將這些方法一一封鎖,逃脫的風險越來越高,穿越鐵絲網不僅會受到電擊,被發現直接被射死,所以交界的房子也都封鎖並且嚴密監視。在博物館內,描述著很多人奮不顧身想要逃脫東柏林,用盡各種方法,即使粉身碎骨也奮不顧身,當年我對這樣的描述就覺得非常震撼,可惜景點的展示牌英文沒有太多相關描述,我想知道更多細節:在什麼樣的背景下,即使有可能犧牲生命也想逃脫柏林圍牆?而《Tunnel 29 Lib/E: The True Story of an Extraordinary Escape Beneath the Berlin Wall》這本書的出現解答我當年的疑惑。
1952年起,因為東西之間交流關閉,但東西柏林之間仍通行無阻,西柏林與東柏林的交流往來非常密切,很多人在可能在東柏林工作、家住西柏林。這讓人與人之間信任完全破碎,每個人彷彿都在楚門的世界,被監視之下過活,也因此沒人敢出聲。Stasi發展各種手段達到控制,其中一種方法是,Stasi會滲透到一般人群之中,每個東德人身邊可能都有Stasi,也許是你身邊的同事、家人…,只要任何一討厭你的人舉報,可能隔天你就會被解僱、婚姻破碎,走投無路,甚至關進監獄。設想在當年他們所遇到的難題: 如何在人來人往的東西柏林交界,不用機器挖一條隧道到東柏林?如何在預算有限的狀況買器材?要怎麼找才能找到土質夠硬不會崩塌、卻又用人力可以挖的隧道?萬一挖的途中被Stasi發現怎麼辦?阻礙一項項如堆山般高,聽著都令人卻步,但他們還是勇敢下去做。文:周均亭 為什麼想讀這本書? 多年前走訪柏林,柏林圍牆便一直是熱門的景點,我依稀記得在那凜冽到不行的天氣中,我一一探訪的柏林圍牆遺跡。當電視播放著西柏林人可以自由地去超市取得多種類鮮美的蔬果,東德人卻只能排長長的隊伍,等待哪一天運氣好才可以排到不同種類的食物
這項研究指出,病毒可藉由任何密切身體接觸傳染,例如呼吸道飛沫,甚至可能經由衣物和其他物品的表面傳播。值得注意的是,目前為止,所有的猴痘病例,症狀都是自限性的,大多數住院患者並未通報出現嚴重併發症。
但猴痘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性傳播感染,主要是性接觸時,長時間親密身體接觸,患者皮膚黏膜處的水泡發生小的破潰後導致病毒傳播結果。當時《Nature》文章指出,「猴痘不是性傳播感染」。
也因爲如此,猴痘列為公衛緊急事件。本文經來講兒科急診的543-吳昌騰醫師授權轉載,原文發表於此 延伸閱讀 擴散多國的「猴痘」有哪些症狀?如何傳染?又該如何預防? 歐美多國爆發「猴痘」疫情:過去曾發生過大流行嗎?如何預防與治療? 譚德賽自行宣布猴痘疫情為「全球公共衛生緊急事件」,疾管署已完成抗病毒藥物簽約 【加入關鍵評論網會員】每天精彩好文直送你的信箱,每週獨享編輯精選、時事精選、藝文週報等特製電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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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的剛果民主共和國的伊波拉病毒疫情。需要及時通報病例,隔離已發現的感染者及密切接觸者。
世界衛生組織也給歐美國家(人際間傳播病例數較多的國家)一些建議,藉此希望能防止猴痘進一步傳播: 避免猴痘被誤診為其他性病,尤其第一線人員需要與其他性傳播疾病鑑別診斷。在數以萬計的病例中,除了在非洲之外,還沒有一例死亡出現。
而2022年猴痘除了原有的傳播途徑之外,有些病例很可能是性傳播感染。猴痘並不是新的疾病,只是過去的幾十年裡,猴痘的病例主要集中在非洲地區。
截至今年7月22日,全球累計至少報告1萬6836例確診。2022年5月20日,《Nature》雜誌就發表文章,提出了「猴痘走向全球」的提醒。最常將猴痘傳播給人的是鼠類動物,實際上猴痘不容易在人與人之間傳播。雖然大多數病例年齡集中在18歲到45歲之間,但「各年齡層」都可能被傳染,小孩也會被感染的。
這篇研究發現:這些患者中有95%出現皮疹, 73%有肛門生殖器病變,並且41%有黏膜病變。文:來講兒科急診的543-吳昌騰醫師 聊聊猴痘的問題。
在2022年4月之前,猴痘在非洲局部流行,主要是囓齒類動物傳播給人類,人際傳播相對少見。在2022年7月21日,倫敦大學瑪麗皇后學院發表於《新英格蘭醫學期刊》、跨越16個國家的國際合作研究,他們報告了528例猴痘感染病例。
2014年西非的伊波拉病毒疫情。這幾天的焦點新聞是:世界衛生組織7月23日宣布,將今(2022)年5月份開始的猴痘疫情,列為國際關注的突發公共衛生事件(PHEIC)。